科幻悬疑系列 —— 淫环往复4 全色 全虐
科幻悬疑系列 —— 淫环往复4作者 robert5870
发表日期 2026/05/07
AI 辅助 无
“噼!啪!”又是两声脆响。
“啊啊啊啊……”又是黄淑芬的惨叫。
“噼!啪!”鞭声再次响起。
“啊啊啊……”分不清到底是我还是黄淑芬的惨叫。
大腿外侧的嫩滑白皙的肌肤,在连续几鞭鞭之下,都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渗出鲜血的伤痕。
“噼!啪!”接下来的两鞭,竟放弃了结实的大腿,而直接打在那对坚挺饱满的乳房上!一道触目精心的血痕,就那样出现在白皙的乳房上。
一滴滴血珠,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渗出,混合着乳房上的大滴汗珠,绽放出充满诱惑的绚烂光芒,令整个礼堂的气氛沸腾起来。
一个娇小柔弱的性感少女,在受刑时自有其令人热血沸腾的魔力。那痛苦的惨叫,香汗淋漓的香艳雪肤,身躯在痛苦中的剧烈扭动,以及坚挺丰满乳房的弹跳,无一不在挑衅着雄性那嗜血的本性。
“啊…啊呀呀……”黄淑芬的脚趾和手指都紧紧地攥在一起,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她那近乎扭曲的脸颊滑落。
“噼啪噼啪噼啪”六声鞭响。
可怕的激痛直冲我的大脑,六道血痕,在我那白皙的乳房上绽放出猩红的花朵,让我禁不住如虾般弓着身体,不断的挣扎摇摆,令胸前的坚挺乳房,如同凉粉般不住地震颤。
“啊啊啊……”痛彻心扉的惨叫继续回荡在礼堂里。
平滑柔嫩的小腹被蔷薇鞭击中时,那从皮肤传入子宫的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六根烧红的钢刀插进我的肚肠,不断搅动着我的子宫和肠子。
我被疼痛折磨的几乎奄奄一息,汗水浸泡着我那毫无血色的苍白皮肤,乌黑的齐腰长发也全部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
“饶,饶了,我吧……”被拘束在十字架上的我,气若游丝的说着。
“还要继续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响起。
“不要了…我再也不跑了…真的不跑了……”我祈求着怜悯与宽恕。
“请…祭祀…大人…继续……二十鞭…鞭了…请…继续…结束…请…到…结束…跟,主人,约定,好了……”那个叫黄淑芬的娇弱女孩,坚定的回答道。即使表情痛苦到扭曲,声音也带着痛苦的颤音,但是,她依旧倔强的要求继续。
我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叫黄淑芬的倔强女孩,在经历这撕裂身体的剧痛后,还能接着面对更多,那几乎撕开身体的剧烈疼痛。
过去的时空似乎跟现在交汇,重叠在一起,我仿佛是在看着被拘束在十字架上的自己,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
我同时看到了黄淑芬都倔强和自己当时的柔软。同样是被鞭打,但是黄淑芬却咬牙坚持,而我,却选择了求饶,不停的求饶。
多么讽刺的画面,黄淑芬为了得到贱婊子,小性奴这样的污秽称呼,而甘愿忍受这非人的折磨。而我,为了一个逃离这里的机会,不得不说出屈辱的话语:“母狗知错了,饶了母狗吧,饶了贱婊子吧,贱母狗不逃了。再也不逃了,饶了贱母狗吧……”
更可怕的来了,黄淑芬的大腿内侧,双臂内侧,以及阴户等柔软组织,也迎来了鞭打,没一下都疼的黄淑芬全身剧烈的颤抖不止,但是她依旧撕心裂肺的惨叫着:“继续…继续…继续…”
要不是我早就排空了膀胱,说不定这会儿早已小便失禁。但是那烙印在灵魂里的剧烈疼痛,让我禁不住蜷缩起身体,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疼的我几乎无法呼吸。
最后,那两个实施鞭刑的祭祀,将蔷薇鞭收回了腰间,台下的观众们纷纷站了起来,给黄淑芬鼓掌。另外两个祭祀,将奄奄一息的黄淑芬从十字架的拘束中解放了出来,让她躺在祭祀台都桌子上,并且将一些好似胶水般的透明液体倒在了黄淑芬身上。
随后,台下的主人观众们都脱光了衣服,领着他们的性奴,有秩序的走上祭祀台,围拢在伤痕累累的黄淑芬周围,丝毫不在意那些还在流血的伤痕,用手和口覆盖在包括乳房、下体、修长白皙的大腿等敏感的部位:“呀呀……好舒服……再来…用力…吻我…咬我……啊呀呀…好舒服的耳光…”
“干死妳!小淫娃!好有弹性的奶子!好香的白肉!喔喔…要射了,好紧的小骚逼…”淫声浪语充斥在礼堂里。
“虽然不是巨乳,但却有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对对对,比起熟女那软踏踏的奶子,要有弹性得多,手感好了太多……!”两个满头白发的老年阿拉伯男性主人瓜分了黄淑芬的双乳,他们那看似未成年的小女奴则跪在地上,一脸享受的为他们口交。
“这小妞子的口舌很不错,舔的阴舔的好舒服呀!”一个看似四五十岁的身材瘦削的女性主人,一边让黄淑芬舔舐阴户,一边让她那堪比男性体格的女性奴舔着她的肛门。
“这小浪逼,水多,夹得紧,还很会吸,非常舒服……”还有个举止非常女性化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黄淑芬的双腿间,用力的抽插着她的阴户,而他那年轻英俊,身材高大强壮的大鸡巴男性奴,正站在他的身后,抽插着他的肛门。
“好滑嫩的肌肤,白的好像透明的一样,连地下的毛细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个年轻的时尚性感的女性主人,正带着她那成熟美艳的熟女性奴,抚摸着黄淑芬那伤痕累累的大腿。
主人离开黄淑芬的身体,他的性奴马上用口舌,为接下来使用黄淑芬的人,清理掉自己主人遗留在黄淑芬身上的体液和残渣。
轮到凌梦雅和他的性奴李白鹤时,不知道他从哪里掏出一条连接着金属链的黑色皮质项圈,款式与李白鹤脖子上的那条白金项圈几乎一模一样。
“恭喜啊,小芬,这是给你的奖励……”凌梦雅站在黄淑芬的面前,将他那粗长的鸡巴插入黄淑芬张开的嘴巴前,一边为黄淑芬佩戴项圈,一边开心的说道。
“谢谢主人……小贱人非常感激……”黄淑芬的脸上挂满喜悦的表情,看向主人的目光里充满了感动的泪水,努力的吸吮着插入嘴里的鸡巴。而跪在凌梦雅身旁给他舔睾丸的李白鹤,居然在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一群男女老幼糟蹋时,居然笑的一脸幸福。她那看向凌梦雅的目光中,竟然还充满了敬畏与感恩。
“小婊子很性感啊,虽然,最多就是个C罩杯,但贵在坚挺,还是个竹笋奶,狗爬的话,会非常性感。”一阵陌生的声音从我的大脑传入耳中,原本躺在祭祀桌上的黄淑芬,变成了全身伤痕累累,并且一丝不挂的我。
“不要,不要啊…饶了我吧。我什么都答应。什么都肯做。”我苦苦哀求着。
“我们不是不再打你了吗?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兑现承诺,跟我们亲热亲热了?”一个充满淫邪的狞笑声在我脑袋里响起。
“不不不,不要…不要啊……别的…别的行不行…”我继续哀求着。
“别的?别的要你啊?你目前也就这么个用处。来吧,兑现你的承诺,跟我们好好玩玩。”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不愧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乳房,又软又弹手,红艳艳的鲜嫩粉色,非常诱人,真想给她切下来吞进肚子里。”
一个人按住我的双手,两个男人分别按住我的双腿,还有一个男人,蹲在我的跨间,用力掰开我的阴唇,向我的阴道里张望。那犹如烈火般的灼热视线,盯在我那暴露出来的阴道上,令我感觉又疼又羞,禁不住绝望的大声哭喊起来。
“哈哈,这回爽了,虽然她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是从这粉嫩的颜色来看,她还没被用几回,算是九成新的好货色。”那个男人大笑起来。
“兄弟们,先帮我按住她,我先捣鼓捣鼓,从来没用过这么好的新货。”那个一脸猥琐的中年男人说着,就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裤。
我看到他们要强奸自己时,本能的拼命挣扎、哭叫、哀求,但是却一点用也没有。
那个中年男人说:“小骚货,别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等你尝过老子的鸡巴,以后就会求着我操你了。”
“对对对,我们老大的鸡巴和技术可是旷古绝今的,被他征服的女人数不胜数……”他的小喽啰们逢迎着他,一脸淫笑的说道。
然后他再也不顾我的哭喊、反抗,把他那条又粗又长的阴茎,以非常暴力的方式,插进了我那干涩的阴道里。我只感觉下体好像被人活生生的撕开一般,禁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剧烈的撕裂疼痛让我意识到,我正在经历此生最痛苦的羞辱时,我的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侧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随后,我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头晕眼花。
“看见了吧,这叫应激反应,只要抽两个耳光就清醒了,学着点吧。”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可阻挡的钻进我的耳朵里。
而我恢复意识时,第一个感觉就是下体好像被一根铁搓撑破了,中年男人的每一次推进抽出,就象在用锯子锯我的阴道和身体。那充满绝望与恐惧的羞耻感,令我再次大声的哭喊起来,希望自己还可以晕过去。
而那个男人却从我的凄厉哭喊和绝望的哀求中,变得更加兴奋和残暴,伸出双手用力的抚摸我的身体,用力的揉捏挤压着我那娇嫩的乳房。与此同时,他还不断的吸吮和啃咬我的乳头和乳房。
就在我拼命地想要挣脱双臂的控制时,一张喷吐着烟草和酒水恶臭的血盆大口,在我那惊恐的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大。
随后一阵充满着腐臭的黏腻湿滑的舌头被按在我的嘴唇上,不停的上下舔舐起来,为了不让他更加深入我的口腔,不得不禁闭起不断呼喊的嘴唇,不断的晃动着脑袋。
但是那张喷发着恶臭的大嘴巴和舌头,好似跗骨之蛆一般,在我的脸上,唇上,鼻子上,眼睑上,不断的舔舐吸吮。
恶心,恐惧,疼痛,屈辱,绝望,轮番轰炸着我的大脑和心灵,让我产生了死了会更好些的想法。
我不知道自己在哀求“老天爷,让我死了吧”的地狱里被折磨了多久。下体那撕裂般的剧痛,将我折磨的只剩下麻木的感觉时,一个让我更加绝望的声音穿进了我的大脑里:“换你来……”
当我意识到这几个字,意味着我要经历新一轮的痛苦折磨时,原本紧紧闭住的双眼不自觉的睁开到最大,绝望且恐惧的观察着周围。
早已经被折磨的浑身无力的我,发现一个全身赤裸的小伙子,正高挺着鸡巴站在我的双腿间时,更加强烈的绝望和恐惧感在我的身体里蔓延,除了本能的摇头动作,连哀求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用手抚摩着我那可爱的小耳朵,对泪流满面,不断摇头想要逃避的我柔声说道:“大美人儿,小宝贝儿,你的身材太他妈顶了,哥们从来没用过像你这么高级的极品货色。不过可惜,你早就被破处了,太遗憾了……不过不要紧,你屁眼儿的贞操肯定还在,破肛操也叫破处,跟前面一样的。哈哈哈,来吧,让哥哥破你的肛操,好好的操一操你的处女腚眼子……”
他的话让我全身禁不住颤抖起来,前面都那么疼,何况是肛门。那比死还要可怕的恐惧与绝望,终于让我鼓起了说话的勇气,害怕地哀求起来:“哥哥,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了。我会受不了的。你还是用我的前面…用我的前面吧,求求你了,后面受不了,还是用前面吧……”
说到这里,我的脸瞬间红透,但是那个男人却狞笑着拍了拍我的脸说:“就是要你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宝贝儿,等你尝过肛交的滋味后,可别美的像现在这样,求着我操你的腚眼子啊,啊哈哈哈…”
没等话说完,他就把粗长的阴茎,使劲地插进了我那狭小紧致的肛门,肛门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疼得我差点晕厥过去。
“他妈的,真舒服,这小婊子的屁眼子真紧,可能,比她,前面,还要紧……”小年轻一边慢慢的插向我肛门的更深处,一边大声的呻吟着。
当小年轻将他那粗大的鸡巴全部插入我的肛门时,我的肛门早已被硬生生的撕裂,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灼热液体,正从我那撕裂开的伤口处流淌出来。
被人狠狠贯穿下体的撕裂感,以及火烧般的摩擦痛苦,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肛奸的剧痛和耻辱感,远比刚才被强奸失身的折磨更加剧烈,这种强烈的疼痛和屈辱感,使得我不断的发出,比刚才还要绝望和凄厉的哭嚎。
当小年轻从我的双腿间离开时,那难以承受的剧痛,令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和腰肢麻木的已经不再属于我。
“让我死了吧,老天爷啊,让我死了吧,太痛苦了……”那饱受摧残的肉体,被狠狠蹂躏的心灵,凄苦无助的绝望,折磨的我连呼吸都感到困难重重。
“来吧,小妮子,给老子我裹裹鸡巴,别你妈装死,这才刚开始……”一只大手抓住我的长发,把我的脑袋从桌上提了起来,正好对着他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说道。
“小心她给你咬下来。咱主子说了,别死别残是底线,受点伤无所谓。你小子就作死吧。给他咬下来,可就热闹了。”男人们七嘴八舌的开着玩笑说着。
“啊操……”男人一把松开我的头发,转身走向我的双腿间。
早已被折磨的精疲力竭的我,只剩下向老天爷祈求早点结束这一切的气力。在一轮又一轮的奸淫中,我眼前的画面终于变成了完全的黑色,耳朵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也许我被操死了,也许我被操晕了,也许…我被救活了……”我看着祭祀台上那群魔乱舞的淫乱场景,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如此的喜欢淫乱。
黄淑芬身下一个男人,背后一个男人,面前还站着一个女人,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根鸡巴,一只手抽插着女人的阴道。
“她怎么能同时服侍五个人?这实在是太淫乱,太下贱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祭祀台上正在发生的淫乱,感觉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我禁不住转头看向李白鹤,很想知道身为母亲,她在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一群人同时奸淫,是个什么表情:“得意?自豪?兴奋?或许都有?”
此时的李白鹤脸上挂着非常荣耀的兴奋,笑容面对着祭祀台,背对着凌梦雅,站在地上,用她的肛门不断的套弄着凌梦雅的鸡巴,她胸前那对大奶子,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断的上下弹跳。
最令我感到震惊的是,老母狗的阴户皮肤看起来竟然还如少女般的白皙柔嫩,中间的缝隙也不是那种残花败柳的死牛肉的乌黑,而是像扇贝般的粉嫩。但是,当我看到李白鹤那丝毫不亚于清纯处女的阴户上,烙印着母狗性奴这种污秽的字眼,以及正滴落着晶莹剔透的淫汁时,却让我产生了远比震惊更加强烈的违和感。
“都已经被玩成残花败柳了,凭什么还有这么粉嫩的颜色和滑嫩的皮肤?”我不知道这是来自女性对同性的嫉妒还是羡慕。但是当我偷偷瞄向李白鹤与凌梦雅相互结合的地方时,那同样粉色和柔嫩的感觉,让我那说不清是嫉妒还是羡慕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我转头看向四周,只见那个动作和行为都比较女性化的男人,此时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将他的那条大鸡巴,在女人嘴里不断抽插时,还一脸享受的舔着插在女人阴户或者肛门里的大鸡巴。而女性化男人那身材健壮的男性奴,正跪在他的身后,用力的抽插着主人的肛门。
要不是那两个主人手里正攥着连接着男奴项圈上的金属链子,我根本想不到那个躺在地上被同时插屁眼儿和嘴巴的女人,以及被插肛门的男人,竟然会是主人。
无独有偶,在距离他们不远处,正有一个身材样貌都非常标志的年轻女孩,正大大的分开双腿,躺在一个男性奴的腿上,一脸顽皮的表情给性奴舔着大鸡巴。而她的阴道正被一个男性奴的鸡巴抽插着。那个男性奴的女主人,手里正拿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不断的玩弄着女孩的肛门。
如果没有脖子上的项圈作为标识,我根本分不清到底那个被群交的,到底是主人还是性奴。
就在我一脸困惑的看着周围的淫乱人群时,一个身材有些走形的老年女主人,骑着她那英俊健壮的男性奴,来到了李白鹤那不断滴着淫液的阴户前。
不等女主人下令,那个男性奴就将脸贴在李白鹤的阴户上,卖力的舔了起来,舔的李白鹤不断的发出高亢嘹亮的呻吟浪叫。
“白鹤,不许高潮,这是主人的命令。”凌梦雅在李白鹤脸上拍了一巴掌。
“是,主人。贱母狗,会忍耐高潮的。”李白鹤一边回答,一边继续挺动着屁股,套弄着主人的鸡巴。
“让这贱母狗高潮,不然,就接受严厉的惩罚吧。”骑在男人后背上的女主人命令道。
“是,我的主人。”男性奴回答一声,马上将李白鹤的阴户舔的哗啦哗啦直响。
长相粗鄙的老女人与高质量精英帅哥的怪异搭配,让我心里升起一阵阵嫉妒,禁不住在心里义愤填膺的默念着:“好帅哥都被猪骑了。好帅哥都被猪骑了。”
这场群魔乱舞的性交大会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才宣告落幕。宾客们喜笑颜开的牵着他们的性奴,互道再见。而我,则被两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西装男重新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监牢。
当我再次独自面对监牢内那充满阴暗的寂静与孤独时,我誓死捍卫贞操的信念,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动摇:“难怪我会劝自己参与其中之后,再寻找逃离的机会,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没想到那些主人还会带着性奴到处去啊……而且,还出国参加聚会…那几个应该是亚洲人吧,看长相还是日本或者韩国人……要是这样的话……只要能取得主人的信任,逃跑根本不是个难事……”
“不过…那也太淫乱了吧?嘶…那些当主人都这么淫乱,性奴要多么淫乱啊………”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回想起在那场大乱交聚会里看见的场景:“虽然被好几个主人同时玩弄的性奴不少,但是,我不也看见好几个被性奴奸淫玩弄的主人吗?”
我回想起在礼堂里看到的一幕,一个身材曼妙,长相艳丽的美妇人,被两个男奴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一脸迷醉的享受着两个帅哥的同时抽插。而她的一条大长腿,也被另一个大帅哥性奴扛在肩上,不断的亲吻抚摸着。
“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得到凌梦雅那小畜生的信任,就像信任母狗鹤那样的信任我,我是不是就能逃出去了?说不定还能卷他一笔钱跑路呢?”我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暗暗盘算着。
“可是,怎么才能得到他的信任呢?变成母狗鹤那样的间母狗?连女儿也给那畜生糟蹋?”我回想着李白鹤对我说的话,从中分析着李白鹤到底都失去了什么。
“可是,变成那种不知廉耻,不知道德为何物的……东西,还算是女人嘛?”女人等于矜持的公式,令我做出否定李白鹤行为的判断。
“但是,不变成那个样子,我就无法得到凌梦雅的认可,也就不可能逃出去,虽然他说他不会在我主动要求他奸淫我之前玷污我,但是,他的话有效性是多长,我并不确定。所以,早晚都要被他玷污,我又何必执着于守护贞操呢?与其被逼成母狗,还不如主动成为母狗。还能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比如,那些化妆品,那些洗漱用品,还有大房子,比我家还大的豪华卧室……”我回想着自己看到的一切,从梦境到现实。
“给女人口交是个什么感觉?”我想起李白鹤的女儿在祭祀台上给女人舔阴户时那陶醉和兴奋的表情,伸出自己并排着的两根手指,想象成是某个陌生女人的阴户,慢慢都伸出舌头,舔了上去。结果刚舔了一下,我就被自己的想象恶心到了。
“舔鸡巴更是想都不用想,我肯定不会做到的。”我盯着自己伸出的那两根手指,试着将那两根手指想象成粗大的鸡巴。
可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我的阴蒂传来,是我在性兴奋时才会有的感觉。我的阴道也也开始瘙痒,淫水也开始涌出,沾湿了我的内裤。不仅如此,我的心跳也在我把那两根手指想象成阴茎时,开始变得发热,乳头也变得硬挺。脸上更是开始发烧。
身体的变化让我大吃一惊。我从来不会这样,我这个对性并不感兴趣的女人,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那一定是我在之前的时空循环里,所行成的条件反射。我将手指收起到背后,努力的慢慢深呼吸。但是,身体里都燥热却开始继续上升,阴道也越来越湿润,里面的瘙痒感也越来越强烈,乳头和阴蒂也传来胀痛的感觉。
这是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出现过的变化。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礼堂里,面对着那些淫乱性交时,我都没有任何反应,为什么当我想象着自己就要被奸淫时,却会开始发情。也许是条件反射,也许,是我把礼堂里那时的脸红心跳当成了羞臊的反应?
我又试着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淫乱场景,我的身体毫无反应,只感觉有些脸烧,这说明我的身体只有在接受到性交的信号时才会有生理反应,这是条件反射,与我的意愿无关。
我被自己身体的变化震惊到了,也确认了一件事情,我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中,不停的改变着,也许再经历不知道多少次循环后,我的身体就会变成荡妇,不管我有多么不愿意,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必须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我应该怎么办啊?我到底要怎么做啊!我不甘心啊!必须要变成黄淑芬那样的婊子吗?还是说必须变成李白鹤那种母狗吗?我不接受,我真的不能接受啊。”我心里不停的呐喊着。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是那种为了金钱和地位,可以出卖一切的拜金女。
绝望和恐惧,这无比矛盾的强烈自我怀疑和否定的思想斗争中,逐渐填满了我的心。求生让我选择主动的堕落。希望,让我守住自己的节操。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绝望的哭泣,又在充满侥幸的希望中微笑,然后因为某个可怕的想法,再次陷入绝望的深渊,然后,又在绝望的深渊里,看到一丝侥幸的希望,再次微笑。如此反复,直到哭的嗓音沙哑,才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我在梦境里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从地下牢房醒来时的场景。咳嗽,勉强起身,然后又因为强烈的眩晕感,一后脑勺砸在地面上,疼的捂着脑袋满地打滚时,听到了凌梦雅那幸灾乐祸的话语。
“警察,不许动,我是国际刑警席芳婷警官,凌梦雅你要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哼……”梦境里的我,从地上跳了起来,义正言辞的说着,一步步走向那个一副小混混模样,蹲在监牢外的凌梦雅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啊!国际……刑警?我操……这事儿干的……真会找麻烦?”凌梦雅一脸惊愕的看着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本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瞬间被一脸严肃代替。然后,又在眨眼间,变成了人畜无害,阳光灿烂的和善笑容。
表情变化比翻书还快。
“席芳婷警官是吧?哈哈哈……误会,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凌梦雅挂着如春风拂面般的笑容,边说边打开了监牢的大门,走进了监牢里。
“警察?国际刑警?我为什么没想到?多唬人的身份!为什么没在笔记里写?我是猪吗?”看到以前循环时的画面,我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临危不乱的勇气点赞。
“刑警美女,你看,你当时晕到了,我是为了救你,你误会我了,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呢……要不这样,咱们去我那里,先洗个澡,再饱饱的吃一顿,然后再陪我们玩玩……”凌梦雅一边笑嘻嘻的说着,一边将胳膊搭载我的肩膀上,表现出亲昵的动作。
“凌先生……”循环中的我,声色俱厉的吼着,一把推开凌梦雅,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谁跟你咱们?谁他妈跟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是咱们?你最好自重些”
凌梦雅明显被我的话镇住了,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我举起巴掌,对着他那张嬉皮笑脸就抽了上去。
愣神中的凌梦雅,本能的向后扬起脸,我的巴掌就以毫厘之差,从他的鼻尖上滑了过去。眼看一击不中,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再次举起巴掌,带着一脸的愤恨,又对着他那张欠揍的笑脸,扇了过去。
可这次,那家伙明显有了准备,但是他却躲都不躲,左边嘴角微微上扬着,显露出一个轻蔑的狞笑,硬挨了我两个耳光。
看到这里,我兴奋的为自己欢呼起来:“干得漂亮,这他妈解恨。”
打完凌梦雅的耳光,我送开了他的衣领,甩了甩手腕,昂首挺胸的向监牢外大踏步的走去,边走边用带着威胁的口吻,严厉的斥责道:“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就乖乖的就范,听懂了吗?”
“哼哼哼……”凌梦雅看着我走出地牢,笑的很开心,还不停的给我鼓掌。
“你笑什么?挨了两个耳光很开心?是不是受虐狂?”我转过身,冷冷的盯着他,声音冷厉且轻蔑的怒喝道。
“白鹤,来见见这位奶凶奶凶的大美妞。”凌梦雅对着监牢大门外的一处暗影,高声说道。
“是,主人。”李白鹤从暗影中显露出身形,语气恭敬,神态恭顺的回答着,却用身体挡住了我走向监牢外的唯一出口。
“起开。我是国际刑警,别给自己找不自在。”我微微扬起头,盯着李白鹤的眼睛大呵道。
“国际刑警什么时候可以随便打人耳光了?连个警告都没有,说打就打啊?你这可严重的违规啊,大美妞。”李白鹤带着一脸的冷笑,回盯着我的眼睛。
我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
“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国际刑警…坐办公室的都…都…啊哈哈哈……”凌梦雅笑的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噗嗤……”李白鹤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闺中大小姐,没那个气质,就别装那个大瓣蒜。刑警里的文员也比你的气势强。”
李白鹤说完,带着一脸的戏谑,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她就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仅凭气势,就把我重新推回了监牢。
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能用警察这个身份了,在这些老江湖面前,我根本糊弄不过去。让我没想到的是,李白鹤曾经还是个国际刑警。
“主人,要不要操操她?看起来,好像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您不是没操过处女吗?要不要尝尝鲜?”李白鹤带着一脸敬畏的微笑,看向凌梦雅。
“这……不好吧?人家好歹冒充的是你同僚,多少还是给点面子吧?”凌梦雅愣了一下,看着李白鹤挠了挠脸,那一脸纯真和天真的样子,让我产生了他还是个小男孩的错觉。
“母狗鹤最恨的就是同僚。要不是那些同僚的背叛,母狗鹤也不至于失去一切,所以……主人……”李白鹤咬牙切齿的瞪着我,那愤恨的表情仿佛在说:“你真要是国际刑警,这会儿已经死透了。”
“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能让你消消气也是好的。哎……自作孽啊……啧啧啧……”凌梦雅从李白鹤身边走过时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冷冷的说完,用充满怜悯和同情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老规矩,好好伺候伺候这大小姐。”李白鹤昂起头,对着摄像头命令道,马上追到凌梦雅身后,跟着他走向地地牢的大铁门。
当他们二人穿过铁门后,进来了很多男人,他们有人扛着摄像器材,有人拿着电脑设备,还有几个手里提着黑色的大手提包,直奔监禁我的牢房而来。
那些男人鱼贯进入我的监牢,架设起摄像设备,还有一些人,将手提包里的东一一件一件的挂在了监牢的横档上。
“这次有福了,这么个极品货色,哈哈哈……也幸亏这娘们惹了大姐头……可不是,要是她老老实实就范,也轮不到咱们…那是那是……大美女,谢谢啊……”那些男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可是那一双双兴奋的眼睛,却从没离开过我的身体。
“开始脱吧,脱光……”一个身材特别高大,身高进两米二的男人,对已经退缩到墙角的我,嬉笑着说道。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饶了我……”我情不自禁的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向面前那些人面兽心的男人,祈求着怜悯。
“你给了我们大姐头主子两个耳光,她还在气头上呢,饶了你,谁会饶我们?更何况,收拾这差事,我,很喜欢。劝告你一句,你还是乖乖的听话,我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傻乎乎的吃完苦头再就范。快脱了吧……”男人那犹如我大腿一般粗的双臂环抱在胸前,带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别让我们把这东西用在你身上,抽一下,就是一条血痕,何必呢……”看着我一直紧紧抓着衣领,护着跨间,蜷缩在墙角,被吓得浑身发抖,那个男人拿起蔷薇鞭,走到我的身边,狠狠地抽在地上。原本粗糙的地面,在一阵火花四溅后,出现了一条更加粗糙的凹痕:“你看,抽身上很疼的。”
“不…不…求…求…你…我…我……”我男人身上那恐怖的气势,以及地上的凹痕,吓得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你们看,那娘们流水了,裙子都湿透了,哈哈哈哈……”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已经顾不得羞耻,继续哀求着。
“啊呀……”男人手里的蔷薇鞭,隔着我的西装裙拍在我的大腿上,虽然他没用力,但对于我这种在温室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女孩来说,依旧被蔷薇鞭上的勾刺,刺的痛彻心扉。
“我脱,我脱,别打了,我脱……”我不敢再犹豫,赶紧脱下了鞋袜。
“快点,别慢吞吞的……”男人举起蔷薇鞭,冰冷的眼神盯着我。
我虽然知道他只是做做样子,但我还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飞快的解开衬衫上的纽扣。
“哗,大美女居然穿这么保守的内衣…啧啧啧…”男人们发出兴奋的嬉笑。
“我不是说了吗?脱光。不懂脱光什么意思吗?就是一丝不挂。”男人看见我脱掉衬衫后,又话抱着双腿蜷缩起来,便用蔷薇鞭碰了碰我的那裸露的小腿,用充满威胁的语气说道。
“我,我脱,我脱,不要再打我了,我脱……”我一手伸向男人,做着阻止的手势,一手解开了侧腰上的打扣,拉开了拉链,扭动着屁股,将西装长裙脱了下来。
“啊……”当我看到男人将蔷薇鞭伸向我时,我被吓得尖叫一声,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脑袋。
“还有内衣呢,大美女。”男人说着,用蔷薇鞭在地上一划,我便听到衣物与地面的摩擦声。
“内,内衣,内衣……”我扬起头,看向男人的眼睛。委屈,不甘,绝望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不想挨打就站起来脱,兄弟们还没见过你这么标志的大美女脱衣服呢……是啊是啊…”一群好色之徒,看着我那近乎全裸的性感胴体,兴奋的说道。
“别遮遮掩掩了,我们不但要把你看光光,还要把你玩个上几遍……就是,就是…长痛不如短痛……痛痛快快的吧大美女……”男人们大声说笑着。
我能感受到那些兴奋的灼热目光扫过我白皙肌肤的灼烧感,让我感到更加强烈的屈辱和绝望。
正看着自己受尽屈辱的我,虽然心里非常明白,他们这不仅仅是脱掉我的衣服,还是在剥下我的自尊与骄傲,在精神层面让我屈服,最终变成他们的人性玩偶。
可知道归知道,真的要反抗他们,我却做不到。我恨眼前的自己为什么要站起来,为什么不鼓起勇气跟他们拼了。被活活打死,也比这样受尽屈辱要好呀。
“哎…反正逃不掉,还不如就范呢,好歹能少受点罪。以前能就范,现在为什么不能……”就好像眼前的我自己,知道正被这个循环的我看着,不住地为自己的屈服,寻找着借口。
“哇…好长……好白……好直…好性感的腿型……腿玩年啊…这美腿少活十年也愿意啊……”我那修长白皙的美腿,令在场的男人看的目瞪口呆,不住地发出赞叹。
“别,别看了…别看了……”我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双臂紧紧的护着胸前,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好似个虾米般弯曲着。白皙的脸部皮肤泛起一层绯红,一直红到脖子跟。
“继续……快点……”男人狞笑着看着我,挥舞起蔷薇鞭,狠狠地抽在我脚边,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呀……我…我…我…”我加紧双腿,双手护着胸,弯着腰,脚下踩着小碎步,慢慢的转动着身体。
“就这么脱,谁让你转身了。”男人伸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的晃了晃。
“啊,不要,不要……”头皮传来被撕扯的疼痛,疼得我不得不站直身体,将双手伸向背后。
“别停啊,快点……”男人又抓着我头发,用力的晃了晃。
“啊,疼…可是,可是,可是……”我心中的羞愤,屈辱,以及恐惧,让我根本说不出话来。
“别再可是了,再可是,可是真要抽你了。”男人说着,用蔷薇鞭的鞭柄捅了捅我的胸部。
“别打,别打……”我飞快的解开了乳罩的打搭扣,将罩杯紧紧地按在乳房上。
“乳罩,丢给他们……”男人挥舞着手里的蔷薇鞭,故意弄出“呼呼呼”的破空声。
我一手挡着乳房,一手将带着体温的乳罩,丢向那些欢呼雀跃的男人们。
“哇,好香啊……美女就是美女,香气都不一样啦……”男人们轮流嗅吸着我乳罩,兴奋的赞叹着。
“哇,奶子还不小呢……看来像是个真货……胸型很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不知道乳头怎么样,我喜欢大乳头,吸着更爽……”男人们那淫笑的声音也传入我的耳膜。
看到他们在我的乳罩上又嗅又亲,只让我在一阵阵羞耻和害怕中,感觉呕心。
“内裤呢?最后一件,是我们帮你,还是你自己来?”男人见我又将双臂抱回胸前,提着我的头发用力的摇晃几下。
“我,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泪水不断的从我的脸颊上滑落,我带着一脸痛苦的表情,不断的哀求着。
“看来你需要帮助啊。”男人狰狞的笑着说完,挥动蔷薇鞭,打在我的大腿上。
“啊呀……”我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情不自禁的曲起被打的腿。一条清晰的血痕出现在我那雪白的大腿上,鲜红的血珠一滴滴的从皮下冒了出来。
我的惨叫将那些哄抢我乳罩的男人们,全都齐刷刷的看向我。
“还要再帮你一下吗?”男人又晃了晃我的头发。
“不,不要了,不要了……”我脸上全是泪水,痛的,屈辱的,绝望的…犹如瀑布般滑落我的脸颊。我一手遮着不断颤抖的胸部,一手伸向内裤的松紧带,以近乎慢放般的动作,从双臀上剥下内裤,顺着一条曲起的腿,脱了下来。
即便只是旁观者,我也能感到无数目光立刻一起集中在我的那少女最私隐,最宝贵的圣地上面。在极度的羞耻,以及绝望中,我感到强烈的晕眩,整个人,竟然在脱掉内裤的时候,瘫软下来。
“新鲜剥下的内裤,还是暖暖的呢……地方也没甚么污垢,气味也不强,看来大美女倒很注重清洁呢……美女就是美女,跟那些婊子们不一样……”男人们热烈的欢呼着,将我的内裤传来传去的嗅吸着,甚至有人将我的内裤贴在脸上,用力的吸着气。
“这么好的身材,就不要藏着掖着啦,给大家伙好好看看……”男人淫笑着,紧紧的抓住我的头发,将跌坐在地上的我又提了起来。
我一手遮着乳房,一手遮着跨间的圣地,不住地大声的哭喊祈求着:“求求你们,别看,别看呀…太羞人了……不要再看了…”
即使是作为观众的我,也快要被那群浪环伺的恐惧和羞耻,折磨的疯掉。
“哎呀呀,好身材,好身材……真尼玛绝了……咱们可得爱惜着用,别一下子就用废了……”那些男人们聚拢到我身旁不远处,盯着我那全裸的身体看。
“看这大屁股翘得的……啧啧啧……好像蒜瓣一样……不愧是少女的屁股……嗯嗯嗯,又大又翘……肛门好像还是粉色的呢……又白又大,一定很弹手……等下试试不就知道了……”男人们看着我的屁股评头论足着。
“别看,别看了……不要再说啦…别再说啦……”我紧闭着眼睛,绝望的哭喊着,本能的想要藏起屁股,用遮挡阴户的手,挡在了屁股上,而且,还把阴户挺了起来。
“吆喝…好粉嫩的阴唇……不会是处女吧……还是黑森林哎……阴毛长性欲强,阴毛密性欲旺……阴唇肥嘟嘟的,操起来一定爽……好鲍鱼,又肥又嫩……我快忍不住了……”
“不要看啦,别看啦……”我哭喊着,又把真当乳房的手挡在了阴户上。
“乳房好漂亮……好大呢……乳晕的颜色好棒……好白皙,好粉嫩……不愧是少女的奶子,又挺又柔软……”
被一群色狼为在中间,还要被评头论足的心理摧残,让我近乎崩溃,除了不断的用手去当他们的视线,我什么也干不了。
“这么好的身体就不要藏起来了吧。”一个男人在我身后说着,突然抓住了我的两条胳膊,扭到身后。
“是啊,多性感的身体,干嘛要藏起来?这个习惯,要改…”另一个声音说着,将我的双臂用绳索绑了起来,交叠着捆在了身后。
“不要啊……”连最后意思尊严都被剥夺的我,只能用近乎泣血的惨叫,来阻挡即将到来的摧残。
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被头皮提着,连一点遮挡的余地都没有,我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交叉双腿,将女性最隐私的阴户藏起来。
“别乱动啊,大美女,要不然就被划破了……”一个男人说着,用一个冰冷的金属,拍了拍我的大腿。
随后我就感觉到一阵冰凉的尖锐寒意,慢慢的扎在我的大腿上。
“啊……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我低头看向被扎的大腿,只见一把锋利的匕首的刀尖,正顶在我的大腿上。
“剃毛啊,不把那里剃干净,怎么拍清楚啊。”男人带着一脸的淫笑,用匕首继续顶着我的大腿。
当我看到鲜血从大腿的受伤部位流出时,那誓死抵抗的决心,被瞬间摧毁,直接本能的提起被扎的大腿,试图躲避。
“就这个样子多好,早点分开不就好啦……”我身后的男人说着,就有四条隔壁将我的提起的腿牢牢抱住,再也落不下。
“好啦,别乱动,弄伤了可就不好了。等下玩你的时候,遭罪的可是你。”男人说着,从他旁边的人手里接过一把小剪刀,伸向我的阴户。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我不断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
“先用剪刀剪掉你的阴毛,然后再用剃须刀,把你的阴毛刮干净。”一个男人蹲在地上,面对着我那浓密的阴毛,笑嘻嘻仰视着我的眼睛解释着,故意把阴毛说的特别重。
当剪刀的“咔嚓”声,在我双腿间不断的响起时,我绝望的意识到,他们连最后一点矜持和尊严都不会给我留下。心底里的屈辱和绝望,让我近乎崩溃,彻底丧失了挣扎和抵抗的意志,就像一块只会哭嚎的白肉,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当我的阴毛被全部剃光之后,他们把我推倒在一张斑驳的床垫上,即将被轮奸的现实,再次燃起了我心中的恐惧和绝望,虽然我很想尽快的爬起来逃跑,但是双腿却因为害怕而不住地颤抖,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好啦,快乐的时间到了……”男人们的首领脱掉了一库,露出一条与他那两米二身材相匹配的粗壮鸡巴。
“不,不,不,不要,不要……”看着他那条足有小孩手臂般粗长的大鸡巴,我被吓得练练后退。
“我这条宝贝,等你疼过劲就知道爽了,开始疼,后来就会很快乐的。”
“救,救,救命,救命啊…太大了,会杀了我的……会杀了我的……”我不住地摇头,继续后退着。
当那个高大的男人,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后,我所有的抵抗和逃避都被打散,能做的只有在心里不住地期待着神迹的降临。
但是,那条粗壮的鸡巴,好似一条铁棒,狠狠地插入了我的身体。
“啊呀…啊啊啊……”下身象是被撕裂般,这样的剧痛使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是那男人丝毫不怜香惜玉,只是自顾自的,将鸡巴狠狠地插向我的更深处。那感觉就像一把电锯在切割着我的阴道和下半身:“裂开了,裂开了,真的,裂开啦……”
“不会的,孩子的脑袋可比我着大多了,你见过生孩子生裂开的吗?所以,你放心,等疼劲儿过去,你就爽歪歪了。”那个男人终于将鸡巴全部插进了我的阴道:“按住她,按住她…我要好好的爽一爽,这小嫩逼,真紧……”
我清晰的看到,那男人每次从我阴道里抽离时,我阴道里的粉嫩肉壁都会被鸡巴带出一两厘米;在他插入时,我的外阴唇,也因为那巨大的摩擦力向体内塌陷,就像被扯进了阴道里一般。
但,这对我而言,不是舒服和刺激,而是纯粹的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我不知道这种痛苦的折磨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当那个男人心满意足的离开时,我的下体,几乎失去了知觉。
而下体被强制贯穿后,那些被血染粉红色的精液和体液,正顺着暂时没有闭合的阴道口,缓缓的流到体外。
“性感,真他妈性感……好刺激,好激烈……跟那些婊子老妇女不一样的感觉……不愧是少女,光是看看都差点让我射出来……”
第二个男人在同伴们的惊叹声中,跪在了我的双腿间。
“啊啊……”还未痊愈的下体再次裂开,烈火灼烧般的撕裂感,令我那昏沉的脑袋彻底清醒过来,疼的我死去活来。
连我自己也想不到的是,在痛楚随着时间渐渐麻木和减褪后,我的身体竟然渐渐的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阳具在我阴道里的每一下冲顶,都令子宫感到了一阵酥麻和享受。
也许,是因为在一次又一次循环中的调教所致;也许,是因为他们把春药涂抹在鸡巴上所致。等第三根鸡巴插入我的阴道时,那种难以言说的快意,从我的下体蔓延到了全身,竟然令我情不自禁的开始轻声呻吟和翻起白眼。
“呵呵,小骚货,尝过甜头就食髓知味了,已经开始自己扭起来了…”
“嘿嘿嘿,这就是少女的滋味吗?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滋味啊。夹的真紧…”
男人们一个又一个的跪在我的跨间,将一根又一根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我的大脑却在登上一重又一重的绝顶中,变得一片空白;身体里的浴火,也随着他们的抽插和奸淫中,燃烧得更加炽烈。
“嘿嘿嘿,接下来轮到我啦。大美人儿,这次要更加投入啊……”当还没完全从性的绝顶升天般的余韵中恢复时,那个身高两米二的男人,带着一脸兴奋的笑容,马上又接着插入了我的阴道。
“啊啊……已经,已经…死了…饶了,我吧……不行了……要死了……”我好似一摊烂泥般瘫在床垫上,有气无力的哀求着。
“这么好的身体,不尽情的享受个够,会受不了的,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硬呢……来吧,接好了…”那男人说着,再次将鸡巴插进了我的阴道。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