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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悬疑系列 —— 淫环往复2

**小说 2026-04-27 17:28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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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悬疑系列 —— 淫环往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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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幻悬疑系列—— 淫环往复2

  作者 robert5870

  发表日期 2026/04/26

  AI 辅助 无

  「嗯……咳咳……」一阵强烈的头痛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当我猛的从地上坐起来时,瞬间被更加强烈的眩晕感重新打会到冰冷的地面上。

  「哦,哦,哦…操…头…哦…我操……」后脑勺撞击在石头地面上的疼痛,
让我禁不住流出眼泪,捂着后脑勺,蜷缩起身体,在地上打着滚的呼痛。

  「哦……这么快就醒了…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呵呵呵……撞疼了吧?让我
看看?」一个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戏谑男音从我耳边传来。

  「哦…疼死我了…刚才头晕,又躺下去了…哎呀…撞死我了…一会儿就好了……
」被人看到自己如此丢人一幕的尴尬,让我忍着疼痛再次从地上坐了起来,不住
地揉着后脑勺解释着。对于从来没有听过的男性声音,我本能的想要保持距离。

  毕竟,我席芳婷也算的上美女。一米八的净身高,超过普通人比列的修长笔
直的美腿,再加上恰到好处的腰臀比,以及坚挺丰满的八十五C胸围,即使穿着最
朴素都职业女士西装,也可以让我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上天不仅给了我一副好身材,也给了我模特般的好骨架,让我轻易拥有了性
感诱人的完美身材,再加我那充满江南特征的充满灵气的清秀面容,总能引来一
群狂蜂浪蝶在我身边嗡嗡。这种不怀好意都搭讪我见得多了,尤其是声音的主人,
还幸灾乐祸着。

  「哈哈哈…有意思的大美女…要不要洗个澡,再换换衣服,然后再吃点东西?
你已经昏迷一天了……」那个幸灾乐祸的声音接着问道。

  「不用了,好意心领了,你只要把送我到酒店就行了,如果方便的话。」我
继续低着头揉着后脑勺,回避着那不怀好意的灼热目光。

  「嘿嘿嘿,不方便……我劝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再洗个澡,换换衣服……
然后再陪我们玩玩,然后考虑考虑要不要送你去想去的地方……」那个幸灾乐祸
都声音如无其事的说着。

  「你说什么?陪你们玩玩!玩你妹!」这充满明显羞辱性的话语让我愤怒的
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穿休闲装的男人,流里流气的叼着一根烟卷,
蹲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笑嘻嘻的看着我。

  「哦,那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妹妹,我是家里的独子。你要不要先吃点东
西?然后静下心来再好好想想?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更何况,像你这样可遇
不可求的大美人呢。」男人不疾不徐的说着,声音里居然还带着几分真诚。

  「少废话。给我滚,再纠缠我,我就要报警了。赶紧给我滚!」我大声的嚷
嚷着,想要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我的经验告诉我,面对这种色狼,尤其是在灯光
昏暗,几乎看不清对方样子的地方,一定要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并且不断的
大声的叫喊,不但能给自己壮胆,还能起到威慑的作用,这是最简单且行之有效
的自救办法。

  「哈啊!?报,报警?我操~~这事儿闹得~~」那个男生听到我的话,明
显愣了一下,声音里充满明显的惊讶和不解。

  「这种小混混我见的多了,这明显是给自己找台阶下,给我打着哈哈。只要
让他知难而退就行了,逼急了倒霉的还是我自己。」我心里想着,低头开始摸索
自己的衣服口袋,寻找着手机。

  「给,你手机…接着……」那个男人将我的手机抛给了我。

  「算你识相。咱们扯平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头也不抬的开始按
动手机,做出他再不走就要报警的举动。

  「你知道报警电话吗?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哦,还有啊国内的手机卡在这
里用不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又恢复了幸灾乐祸的戏谑口气。

  「我当然知道……」男人的话让我的脑子彻底清醒过来,这才想起来我这是
跟着公司团建,去往迪拜的飞机上。

  「这是哪里!!」看到手机没有信号,我顿时慌乱起来,抬头看着他。

  「距离迪拜挺远的地方。这里没有手机基站,除了卫星电话,一般的手机根
本用不了。」那个男人用左手挠了挠脸,说话的口气里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和诚恳。

  「那…你们怎么跟外界联系呢?」我带着希望抬起头看着他问道。

  「卫星电话呀。我不说了吗?」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奇,
看向我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傻子。

  「那,那,给我用用好不好?」我语气里带着些许哀求,下意识的开始慢慢
的靠近那个看似有些白痴的男人。

  「嘿嘿~~不行!眼睛挺大,眼神可真不怎么样,你也不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地方……你觉得有可能吗?」男人嘿嘿一笑,斩钉截铁的回答着,还用手指朝着
斜上方来回滑了几下。

  随着男人的目光望去,在仔细的辨认后,才发现我们之间居然还间隔着一些
黝黑的钢筋。由于那些钢筋颜色跟暗红色的灯光几乎融为一体,要不是我有意识
都接近他,再加上他的指点,我根本发现不了。

  「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的建议?我可以给你提供纸醉金迷的生活,代价吗……」
男人一脸邪恶的看着我,恬不知耻的说道。

  「不考虑,绝对不考虑。你休想,你他妈休想……」男人的话让我想起了记
录本上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淫乱且恶心的词汇,什么性奴,母狗,贱人,感恩羞辱,
崇拜鸡巴,敬畏嫖客:「我去你妈的,我席芳婷就是死,你也休想为所欲为。我
不怕你,不~~怕~~你~~有种你就弄死姑奶奶~来呀,有种你弄死姑奶奶看
看呀~~操你妈的~~来呀~~」

  我恶狠狠的咒骂着,发泄着无数次循环中所受到屈辱,我誓将打破重重艰难
险阻,用一种全新的方式走出这里。绝对不再变成那个令我恶心,鄙夷的下贱女
人。我能重生,我不怕死。哪怕被打死千百万回,也要找到一条反抗之路。绝不
能让那性奴的一幕重演。

  我恶毒的吼叫,让那男人楞了一会儿,他看向我的眼神从贪婪变成了惊讶,
甚至在他转身离去时,我还从他那回眸一撇中,看到了赞许和鼓励。

  「好一批悍马。有意思。好久没遇到过了!有意思!」这是他临走时,我从
他嘴里听到的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这句话,看到他那充满兴奋的眼神时,我的身
体竟然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心跳也不自觉的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牙齿相互
撞击的「咯咯」声,不停的冲进我的耳朵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他,但是却让我明白一件事,这将近二百次的循
环往复,对我的身心不是一点影响也没有。

  当厚重的金属铁门「砰」的一声,将我从极度的恐惧中拉回现实的时候,我
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正用尽全力攥着禁锢着我的钢筋,用力的摇晃着。但唯一
晃动的,确是我的身体。因为我心里有个声音在悲痛惊恐的呐喊着:「自由,自
由呀,别走,回来呀。自由的光,让我再看一眼。」

  当我从来自灵混的极度恐惧中回到现实的时候,我开始焦急的在牢笼中寻找
起可以逃离的渺茫希望。我环顾四周,在这十几平米的大牢笼里,除了把我撞的
生疼的巨大岩石以外,什么都没有,甚至是厕所和洗漱用品都没有。距离我头顶
三米多的地方,我在昏暗的灯光里,隐隐约约看到几个红色的小光点正对着我牢
笼。

  我不甘心的摸索起囚禁我的每一根钢筋,入手粗糙,那是建筑专用的最粗的
钢筋,硬度高,坚韧,耐腐蚀,让我想起了在电影里看到的监狱的牢房。我不断
的摸索着,突然在这些钢筋上找到了一个圆形的开口,其大小只勉强能让人的脑
袋通过,而且距离地面还非常近。

  「钻狗洞吗?为了自由,我愿意试一试……」我蹲在那个狗洞前,暗暗想着,
但是我的身体却拒绝执行。因为我的理智告诉我,那大小根本就出不去。

  我不想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但我就是知道了。非常屈辱的想法,但也是唯
一的解释:进食用的洞,像狗一样进食用的洞。

  「这是在是太侮辱人了。怎么会有人想出这样羞辱别人的方式?」我恨得咬
牙切齿。死死的盯着那个进食洞,好像能给它瞪破一般。

  然后,我找了一个双开的大铁门,没有格栅,只有一整面铁板,而且焊接的
非常牢固,根本弄不动。

  无谓的挣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强烈的饥渴让我嗓子冒烟,肚腹犹如刀搅,
难受的我根本睡不着。在这极静的环境幽暗环境里,我能清晰的听到水滴落入水
中的那清脆悦耳的滴答声,对我来说,那是犹如天籁一般的玄音。

  我赶紧爬起来,寻着水声走去,发现了一个远在钢筋铁柱之外的水龙头。即
使希望渺茫,我也努力的伸长胳膊,想要触碰到那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千里之外
的水桶。

  我几乎要把自己卡进铁柱之内,但我那青葱一般的手臂却依旧相差一大截。

  我不甘心,我试着用脚丫子去碰。但是我那只到膝盖上方的西装裙,却让我
犹豫不决。想要把腿整根伸出去,就必须把裙子卷到屁股上,那样的话势必要在
运动时暴露出我的内裤,作为一个出生在书香门第,受到保守思想教育的大小姐,
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我是在做不出来。更何况,我的腿长根本不够,就算我把
胳膊和腿接在一起也不够。

  我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冰凉的石头块上,想要降低体力的消耗。但是,那水
滴滴落在水里的声音,让饥渴难耐的我,感觉嗓子犹如火烧一般。随着饥渴的感
觉加剧,那水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每一声滴答声,都像闷雷一般震动着我的
耳膜,砸在我的心头。

  我受不了了,我渴的再也忍受不住了,我脱下西装外套,努力的伸长手臂,
甩动着西装外套,想要把外套哪怕是袖子甩到水桶里,沾点水喝。

  但是,长度依旧不够,距离水桶还有一节手臂的长度。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
办法就是,用我的裤袜绑住西装外套,将外套丢到水桶里,让它吸水之后,把它
拖回来拧出水来喝。这样虽然不卫生,味道口感肯定也不好,可这却是目前唯一
能解决口渴的办法。

  由于有摄像头,于是,我将西装外套系在腰上,将西装裙尽量扯到最高,经
过一番折腾,终于将黑色的尼龙裤袜脱了下来。

  经过十几次尝试,我终于从水桶里得到了想要的水。可是,当沾满水的西装
外套被一路拖到我的面前时,我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想到那是擦过地板的
污水,就根本张不开嘴去喝。甚至只是想象一下自己将那些衣服上的污水拧到嘴
里的画面,都会恶心到呕吐。

  我经过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之后,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用手指沾着干净
那一面的水,当做润唇膏一般,涂抹在嘴唇上。一边涂一边不住地自我催眠着:
「你喝过水了……席芳婷呀席芳婷…你已经喝过水了……只是这水不解渴……你
喝过了……喝过了……」

  为了增加些水分,我用手指沾着那些比较干净的水,往自己的胳膊和小腿上
涂抹着。

  也不知道在这近乎永恒静止的地方又过了多久,我的肚子已经饿过劲儿了,
根本感觉不到饥饿。但是口渴却越发严重,嗓子里那火烧火燎的,几乎干裂一般
的痛苦感觉,让我感觉嘴里好像被塞了一大团面团,几乎粘的张不开嘴。

  在这时间和空间仿佛静止一般的地牢里,暗黑和无声的寂静,加剧了我心中
的恐惧和绝望,那一滴又一滴滴落在水桶里的水滴声,好似产生了减缓时间流逝
魔力,令两次低落的间隔,变得越来越漫长。

  恐惧,绝望,饥渴,在我强撑着精神不敢入睡时,不断的蚕食着我那誓死守
护贞节的决心:「我快要渴死了,谁来救救我呀,救救我呀……我为什么不先接
受他的给我的吃喝呀?为什么这么冲动呀?又饿又冷,好渴呀,快要渴死我了。
救命呀,谁能救我出去呀!干什么我都愿意。救命呀……」

  我仿佛在这黑暗中度过了无数个世纪,恐惧的重压几乎让我精神崩溃。这一
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抗争之心是多么幼稚。像我这种一直生长在温室里,根本没
经历过社会摧残与毒打的傻白甜,怎么有勇气下定拼死也要守护贞节的誓言?经
验,决心,阅历,尤其是对人心的了解,几乎都是空白。我自以为对抗邪祟的必
胜手段,也只能应付应付同事和同学里的那些有色心没色胆的好色之徒罢了。遇
上真正的恶人,我什么都不是。

  肤白貌美大长腿,前凸后翘小蛮腰,曾是我努力维持的光辉形象。可现在,
却成了我坠入深渊的导火索。所以,我诅咒我的美貌喝性感,我想要抛弃这让我
坠入地狱的妖娆和荣耀。

  「如果我毁了它,我会不会获得自由?」我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想:「对,
毁容!只要毁容,让他们看着恶心,我的贞节不就保住了?」

  想到可以保住自己的贞节,我变得兴奋起来。可就在我把自己的脸按在那粗
糙的石头墙面上时,那砂纸一般的触感让我心中升起对疼痛以及失去容貌的恐惧
与不甘。

  「要是我毁容之后就被人救走了呢?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呀!一个毁容的
丑八怪,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想到这里,我的脸早已从石墙上离开:「以前
没出去,不代表这次没人救我呀。不不不,我不能毁容。就算死,也不能死的这
么丑。更何况,他们也不一定会因为我毁容了就不侵犯我,毕竟,我的身材这么
性感。前凸后翘小蛮腰……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嗯,不能毁容。绝对不能毁容。」

  我成功的说服了自己不要做傻事,但是,不做傻事要怎么保护贞操呢?我开
始环顾四周,下意识的想要找一个躲藏的地方。当我的目光落在一个尖锐的凸起
上时,脑子突然冒出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头:「我可以自杀呀!如果,我真的反抗
不了他们,我就死给他们看。反正我又不怕死,大不了重头再来吗。一头撞死自
己,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疼一下下吗?」我伸手抚摸着那块石壁上的尖锐凸起,
疯狂的想着。

  「就这么干。守不住贞节,让他们那么糟蹋,我宁可死了。」我将额头顶着
那块尖锐的凸起上,一边慢慢的逐渐增加撞击的力道,一边想象着那群畜生在看
到我脑浆迸裂之后的惊慌和恐惧。

  「哦,不行,这太疼了这死法太痛了。」我龇牙咧嘴的捂着额头用力的揉着,
不敢想象自己全力撞在这块凸起上的剧痛。

  「哎呀,不行啊,要是他们奸尸怎么办?我不是照样守不住贞节吗?那群畜
生什么都干的出来。」求生的本能让我给自己不敢死找到了大量的借口。

  怕苦,怕累,还怕死,将我那根本不可能只靠嘴皮子说就能获得自由的渺茫
希望,变成了注定能够实现的计划:「对对对,这样就能说服他给我自由了。对
对对,太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我带着一丝期待和小兴奋坐在了钢筋铁柱前,
满怀着希望和紧张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然后,我那刚刚升起的希望和期待,在又一次漫长的等待中,被黑暗和焦躁
消磨殆尽。不远处那清晰的「滴答滴答」的滴水声,让我原本就嗓子好似火烧一
般的感觉,更加剧烈。迫于无奈,我只好将那件西装外套再次甩向水桶,可这一
次,朝上的那一面,却是上次擦完地板的,早已沾满尘土的一面。

  当我鼓起勇气,将沾在手指上的脏水,抹到早已干裂的嘴唇上时,那强烈的
脏水味道,让我止不住的干呕起来,呕的双眼都流出了眼泪。要不是胃里早已空
旷,我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昏暗,恐惧,绝望,饥渴,困乏,无时无刻的不在摧残着我。到了现在,就
连用清水碰碰皮肤和嘴唇,也成了奢望时,我禁不住发出了沙哑的嚎啕大哭:
「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让我做什么都行。放了我吧。」

  我双手抱着脑袋,蜷缩起身体,歪倒在那粗糙的地面上,绝望的失声痛哭起
来。可是,每发出一声,我的嗓子就像被锉刀用力摩擦一般的疼痛。当连发出声
音都要遭受痛苦时,我心中的负面情绪更加强烈,甚至盼着有谁螚杀了我,给我
一个痛快,让我彻底离开这个循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绝望中睡着的,但我确实睡着了,在梦里,一家人围
在餐桌上,让我尽情的大吃大喝。可是,「咣」的一声金属相撞时的闷响,将我
从美梦里唤醒。当连串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脆响冲进我的大脑时,我终于想起自
己被人绑架并且胁迫的事实。

  「唔…嗯…嗯…」一阵闷骚的娇喘呻吟传入我的耳中,我循声望去,只见地
上正狗爬着一具全身赤裸的妙龄少女,正一边剧烈的颤抖,一边发出娇媚的呻吟。

  「小蹄子,这点刺激就让你高潮了?你这样还怎么服侍尊贵的主人?小蹄子
太没用了。真后悔给你生下来。」一个非常气愤的烟熏嗓响了起来。

  我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四十岁左右的全裸熟妇,正指着妙
龄少女的鼻子狠狠地咒骂着。

  要说全裸也有失偏颇,起码她的双腿上还穿着一条大红色的丝袜,以及一双
遮住一半大腿的黑色长筒皮靴;腰间扎着一条性感的大红色腰带;双臂上还带着
长筒的黑色手套;闪闪发光的金色铃铛,被挂在她乳头以及阴蒂上的银白色金属
环上;尤其吸引我目光的,是她戴在脖子上的,镶嵌着钻石的金属项圈。在钻石
的闪光下,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上面的文字,第一行大字写着性奴,第二行写着
母狗鹤。

  「呜…哦…啊啊…啊啊啊…小蹄子高潮了,对不起,妈妈。小蹄子让您失了,
小蹄子太没用了,不配伺候主人…哦哦哦…又,又,母狗妈妈责罚…责罚小蹄子
吧……」妙龄少女全身颤抖,胸前那对悬在半空中的竹笋奶,正随着她全身的颤
抖,剧烈的摇摆着。

  「小蹄子…小蹄子……怎么这么废物?早知道你这么没用,还不如撒泡尿给
你溺死算了。」母狗鹤,一边挥舞着巴掌狠狠地击打少女的屁股,一边恶毒的咒
骂着自己的女儿:「不练好忍耐力,这么伺候主人?你怎么能用这么拙劣的性技
巧,服侍那么尊贵的主人?你到底还要怎么羞辱主人?你这小蹄子……太没用了……


  「是,母狗妈妈,小蹄子知错了…哦哦哦…又来了…啊啊啊……」少女哭喊
着,全身再次剧烈的颤抖起来。

  「废物,忍住,不许高潮,你这小废物……」母狗鹤抓着女孩的头发,一边
打她的耳光,一边严厉的说道。

  「对,对,对不起,母狗妈妈,小废物失败了,请母狗妈妈惩罚小废物吧。
让小废物早日成为主人的母狗。」女孩因高潮而颤抖的声音里充满着渴望与期待。

  「就凭你!也像成为主人的母狗!训练你这小废物三年了,你都干什么了!
性奴的项圈都得不到,还想成为母狗!你配吗!」母狗鹤愤怒的说着,带着一脸
的鄙夷和失望,朝女孩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两人的对话让我目瞪口呆,我真不知道这个当妈和闺女的是怎么想的,好好
的人不做,非要做母狗。要是当不上母狗,好像还是非常耻辱羞愧的事情。而且,
听当妈的那口气,早就把男人当成神顶礼膜拜了。

  看着这对不可理喻的母女,我禁不住鄙夷的想着:「白瞎了那么好的骨架和
皮囊,把这劲儿用在别的地方多好,怎么还非要做母狗?当人不好吗?」

  少女的颤抖终于结束了,母狗鹤也停止了对女儿辱骂,将少女后背上那两个
大大的银色器皿放在了地上,然后向我招了招手,声音平静的说道:「这是主人
给你的食物和水。希望你能尽快习惯这里的生活。」

  饥渴难耐的我,在听到食物和水的时候,不假思索的窜到了她放置器皿的地
方。当我将手伸出园洞,试图将那两个器皿拿到牢房里的时候才发现,那两个看
起来好似狗盆一样的银色器皿根本穿不过那个园洞。唯一能通过的地方,就是栅
栏之间的空隙。但是那样,里面的食物和水都会因为树立起来,而全部倒在地上。

  母狗鹤和少女一言不发的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姐姐,你把头伸出来就好了,那样多方便?」少女在我不停倒腾那两个狗
盆时,疑惑的说道。

  「那不真成狗了?」我烦躁的回答着,想要用蛮力把狗盆拽过那个园洞。

  「做主人的母狗不好吗?」少女天真的问道。

  「好你妈逼。你想,我不想。」我双手抓着狗盆,双脚踩着铁栏杆,用力的
拽着,做着最后的尝试。

  「闭嘴,小废物,你越来越放肆了。」母狗鹤冷厉的盯着少女,严厉的呵斥
道:「主人允许你跟她说话了吗?想要挨罚了是不是?」

  「是,母狗妈妈,小蹄子知错了,请母狗妈妈惩罚。」少女吓得哆嗦了一下,
声音里带着惊恐。

  「姑娘,你就别费劲了,拽不过去的。要么把头伸出来,要么倒在地上。」
母狗鹤一脸鄙夷都看着我,声音冷冷的说道。那表情,那眼神,仿佛是高冷的女
王在看着正在做蠢事的贱民。

  「我就是渴死,饿死,也绝对不会顺了你们的意思。」我恶狠狠的看着母狗
鹤,咬牙切齿的,继续吧狗盆往洞里拽。

  「你这样就算拽过去也喝不成。过去的一瞬间就全泼出来了。希望你尽快认
清现实,接受自己的命运,言尽于此,姑娘,好自为之。」母狗鹤说完,一把抓
住少女的头发,扯着她的那乌黑柔顺的长发转身离去。

  我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出言嘲讽道:「当母狗好光荣啊,腚
眼子里塞条尾巴,害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俩是母狗吗?」

  母女俩听到我的话,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带着一脸的怒容又走了回来。

  「妈妈才是母狗,小废物不是。」少女满脸愤怒的说道。

  少女的话让我禁不住心中一喜,没想到她居然还有点正常人的思维,说不定
我可以充分的利用这一点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让她帮我逃出去。

  「你知道成为母狗要通过多少考验吗?要付出多少努力吗?你知道母狗的称
号是是多么的荣耀吗?」少女越说越生气,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小废物
连性奴都不是,你就把小废物说成成母狗,那是对母狗称号的玷污!是玷污!」

  「好了,小蹄子,等她明白主人要赐给她的是多么大的恩惠时,你自然会为
了成为母狗,抱抛弃那些陈旧不堪的道德礼仪,为成为主人的母狗而不断的努力。」
母狗鹤怒瞪着我的眼睛,一脸严肃的,大义凛然的说着。

  她们的话震惊的我大脑一片空白,说的就好像我的言语,亵渎了母狗这么光
辉圣洁的词汇一般。而我,守护自己的贞节行为确实大逆不道的行为。多么荒谬
的说辞,多么混乱的逻辑。这对母女对淫乱和下贱的崇拜,简直颠覆了我的三观。

  直到那沉重的关门声再次响起,才把我从震惊中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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