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暖情】(25-26)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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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暖情】
作者:半途生
2026/5/14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5073
作者的话:
全新精修增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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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第一次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杨乐山起身,为陈晓琪擦拭下身。他拿起刚刚铺在床上
的浴巾,裹在她的身上,把高潮后的潮湿印记擦干。
两人转过身,重新靠回到床头,紧紧地抱在一起。
杨乐山抚摸着陈晓琪的后背,心痛地说你瘦了好多。
陈晓琪摩挲着杨乐山脸颊上粗硬的胡茬,答道你也是。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最后还是陈晓琪先开口,聊起了大学时的同学。
转眼毕业已近一年,那些老老实实从事专业进医院当医生的,日子过得像是
被安插在流水线上的技术工人;相比之下,那些进了机关,或者是混迹于各类公
司里的同学,看起来反而更滋润些。
带着几分小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好像不管话题怎么兜兜转转,最
后总是绕不开现实社会那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
或许是不想让这次难得的相会,变得如此干瘪无趣,陈晓琪停住了话头,身
子悄然向下滑去,将脸凑向杨乐山那尚未恢复精神、依旧颓然的小兄弟。
杨乐山一把拉住她,说还没有洗呢。
陈晓琪抬头看他一眼,轻声回道,我就是要尝尝你的味道。
陈晓琪的吞吐非常激烈,甚至可以说是急切。
等小杨乐山终于重新挺立了起来,陈晓琪直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坚定地
说,这次我要你弄我后面,我来之前灌过肠了,我一定要把我的第一次都给你。
说完,她不等杨乐山如何回应,径直趴了下去。她将头侧枕在还残留着暧昧
余温的床上,在床单凌乱的褶皱里,固执地高高撅起那对光滑圆润的臀。那景象
,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淫糜与颓废的味道。
杨乐山凑近那座引人沉沦的肉峰。陈晓琪高潮余韵未消,身体仍然非常敏感
。杨乐山一边用手指肚撩拨着她的小豆豆,一边探头亲吻裹吸那两片仍有些红肿
的肉瓣。不一会儿,陈晓琪的私处又湿得一塌糊涂,她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同时肥沃的屁股也难耐地来回扭动。
杨乐山直起身子,两手扶住她那两瓣挺翘的臀肉,舌头不断地从前面的穴口
一路舔到后面的紧致花瓣,用力刮扫着她幽谷中的每一寸角落。每次当他舔到后
面的菊瓣时,总是卷起舌尖对着中心点用力顶入,陈晓琪每次都像触了电似的,
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个激灵。
眼见陈晓琪的股间已是一片咸腥湿滑,杨乐山伸出手,试探着用食指抵住那
处依然紧闭的菊瓣中心。指尖传来的触感紧实而温热。
陈晓琪的手从两腿之间探出来,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油膏。
那支润滑油是全新的,封口还没拆开过,显然是为这一刻特意准备的。
男人的食指借着润滑油,在女孩儿的肛门处反复盘旋按摩。
刚开始,她的花瓣紧闭,抗拒着异物的侵入。随着男人耐心的揉按,紧紧闭
合的入口逐渐松弛下来。随即,男人的食指探了进去,顺势把润滑油也带入腔道
内。往返行进几次后,女孩儿的腔道进一步放松,男人接着又加入了中指一起抽
动。
只是在腔道口的部位箍得比较紧,深入了之后,行进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
。
杨乐山加大了润滑油的剂量,手指不断向深处探索。随着动作的大幅往返,
渐渐带出了陈晓琪体内的温热油脂,抽插变得顺滑,发出一阵阵异样的泥泞声音
。
这里似乎也是陈晓琪的一处隐秘命门。随着杨乐山手指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那挺翘浑圆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节奏扭动、迎合。从埋在床上的喉
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细碎呻吟,与男人指端带出的粘稠「咕唧」声,此起彼伏
。
杨乐山沉浸在手上的动作里,享受着身前女孩那种处于失控边缘的绝望喘息
。
这时一只小手从下面伸过来,一把抓住男人因为专心别处而变得半软不硬的
家伙,一边急切地套弄着,一边拽向自己的身边。
杨乐山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扶着重新崛起的长枪,前端紧抵那滑腻的花
心,一点一点,以进二退一的方式,向内部挤压,扩充着入口。在男人不断的侵
扰之下,入口渐渐被撑开,几乎可以把他的滚圆龙头都吞没下去了。
这边男人还在耐心地开拓着地盘,下面撅着的女人却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她
的手再次伸过来,急切地搂住男人的大腿,拉向自己的圆臀,同时用哭泣的声调
喊道,老公,干我······叔叔,强奸我吧!叔叔,都是我不好,我是个坏
女孩······求你用力强奸我吧······
听到这话,杨乐山再不迟疑,腰部猛地发力,长枪狠狠地一捅到底。被强力
侵入的女人一声长吟,既是痛苦,更是欢欣。
突然进入到一片新天地的杨乐山,也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随着身下女人的
吟哦声再次响起,他也开始动起来,并沉醉其中,幅度越来越大。
陈晓琪「啊」「啊」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密集。杨乐山的力道也愈发
地凶猛,整个小腹部位都撞击到身前的圆润臀部。一开始,他还是曲着腿蹲在后
面用力,没多久,女人就被撞得趴到了床上,只有那圆臀以一个奇妙的角度翘起
来,承受着男人一下重过一下的锤击。
杨乐山已经整个人都压到了陈晓琪身上,他的双手绕到前面,紧紧抓着她丰
满的乳房,只有臀部不停地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他感觉那高速抽插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硬得甚至让他感到有
些疼痛。到了最后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射,而是在爆炸······
身下的陈晓琪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像是被玩坏了的玩具,随着杨乐山每一次
猛烈的撞击,喉咙里只剩下一声声本能的「嗯,嗯」的声音。
她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湿漉漉的,当杨乐山碾压着她彻底爆发时,她
像是做梦般呢喃着,我不行了······要被干坏了······
直到软下来的阴茎被挤出来,杨乐山才从那阵射空了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他
翻身下来,怜爱地抱过陈晓琪,这才吃惊地发现她满脸泪痕。
他紧张地问,是不是很痛?对不起,我昏头了,是我干得太狠了吧?
不是,没事儿,我是高兴的。陈晓琪抚摸着男人的脸,眼里泪光闪烁。
······
第二天早上,杨乐山醒来时,发现陈晓琪已经不见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封信,薄薄的一张纸。开头那几个字,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
眼:乐山,请原谅我不辞而别······
竟是一封分手信。只有杨乐山自己知道,他努力了多少次,却始终没能把这
封信读完······
一个月后,他听到了陈晓琪和他们医院的主任订婚的消息。
再半年之后,杨乐山应聘到了吴默村新成立不久的诊所。
整整又过了一年之后的冬天,杨乐山第一次遇见黄怡真祖孙俩。
黄怡真像是一杆锐利的扎枪,带着凛冽的气息直刺人心,她那遗世独立的高
傲,莫名地吸引了他。
第二十六章 是女朋友,还是好朋友
杨乐山初见黄怡真的那年冬天,在那次冬日夜晚的「蕾丝事件」之后,他仍
然不时地过去看望黄怡真的外婆,只不过大多是在白天。
外婆性格直爽乐观,竟和小杨相处得很好。她很以自己的外孙女为荣,时常
向小杨大夫展示外孙女各种各样的工作成果。通常是某个知名品牌或商家的纪念
品之类。从这些东西来看,黄怡真多半是从事产品营销推广类的工作,且多属于
快消品领域。
小杨也做了一件颇有新意的事情。他把那种按照星期几排列的七格一组的小
药盒,改成二个十格一组的,一个十一格的,在上面分别标上1-31的日期,
把外婆的高血压药按每天的用量放到小药盒中,每月月初放一次药。外婆看到小
杨大夫如此认真,如此重视,也意识到了按时吃药的重要性。从那以后,基本上
再没有忘记吃药。
那个冬天接下来的日子,外婆的病维持得非常好,没再来过诊所。
这件事,也让吴默村反思了自己所谓的「尽人事,听天命」的想法,意识到
某种程度上,那也可以说是一种逃避和借口。毕竟,凡事还有一个「事在人为」
呢。
后来,小杨记得是临近春节的时候,一天中午,黄怡真来到诊所,仍然穿着
那件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她根本不在乎屋里还有其他人,径直把一个纸包搁到
杨乐山桌子上,说是他们公司搞活动剩下的,「给你吧」。
那是一个大个的水晶啤酒杯,敦实而且通透,杯身上印着一家世界着名啤酒
品牌的商标。杯子把手上,还挂着一个也是商家定制的开瓶器,是非常可爱的卡
通形象。
又递给他一个扁长盒子,里面是一副精致的皮手套。她看似很轻快地说道,
喏,外婆给你的,怕你冬天开车冻手。
送完这两样东西,再没什么闲话,扭头就走了。
再后来,小杨去看外婆时,两人都没有提起这两件礼物的事情。
而与黄怡真的下一次见面,已经是换了季节的时候了。
那时已是盛夏。老天爷磨磨蹭蹭的,迟迟不肯把攒了许久的雨洒下来。天气
闷热,黏腻,街上的人个个看上去都很烦躁,看谁都像是欠了自己钱似的。
那天夜里,杨乐山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一看时
间,已近凌晨三点。电话号码有些眼熟,可他睡得迷迷瞪瞪,一时竟想不起来是
谁。
刚一接通,话筒里就传出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大声喊道
,杨医生,黄怡真受伤了!我们现在就在你诊所门口,你快来呀!
杨乐山赶到时,远远就看见诊所门前的台阶上缩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他胡乱
把车停在路边,刚从车里钻出来,就听见那边的人冲着他尖声喊道,你怎么这么
慢啊!快点呀!
小杨大夫急匆匆跑过去,看清了那个瘦高的女孩正是黄怡真。她正拿一块看
不出是干啥用的布头死死捂着自己的脑袋,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歪着头,抬起
那只没被遮住的眼睛,极其镇定地盯着他。
触到那个眼神,杨乐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黄怡真身旁坐着一个穿短裙的娇小女生,两个女孩都穿着紧身广告T恤,上
面印着某个啤酒品牌的LOGO。黄怡真穿条牛仔短裤,边角毛糙,破洞处能够
看到里面的裤兜,身上还披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小夹克。
杨乐山打开诊所门,半扶半抱地带黄怡真进去。她走得深一脚浅一脚,显然
已经有些脱力。灯光亮起的瞬间,杨乐山才看清黄怡真的T恤上竟是大片惊心的
血迹。
伤口在前额上方,血肉模糊的一团,中间还嵌着好些细碎的玻璃渣。
清创、消炎、缝合,都是一些常规的处置,只是创口中的碎玻璃让事情麻烦
些。杨乐山此时脚踩拖鞋,穿着大裤衩,白色圆领T恤,活像一个被临时抓包的
半吊子大夫。因为过度专注和急切,他紧贴着黄怡真站立,两条毛糙的长腿将女
孩光溜溜的大腿夹在中间,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从看到杨乐山的那一刻起,黄怡真强撑着的意识便涣散了下来。此时她晕晕
乎乎,只觉得翻江倒海般的头痛与恶心。当杨乐山俯身为她清除伤口里的碎玻璃
时,她疼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紧贴着站在她身前的人,也不管抓的是什么
部位,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狠命地掐着。
终于处理完了。杨乐山扶着黄怡真进到里屋躺下,安顿好之后,这才抽出空
来,回头询问那个娇小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叫刘婕,自己说是黄怡真的「好朋友」。这几天,她们两个人在市里的
酒吧街做啤酒推销员。半夜时,刘婕不小心把酒洒到了一个壮汉身上,那伙人借
机发难,不依不饶,无论怎么赔礼道歉都不肯罢休,非要刘婕跟他们一起走。
眼看事态失控,黄怡真一言不发冲上前,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照着自己的脑
门狠狠砸了下去。鲜血混合着碎玻璃溅了一地,这股不要命的狠劲瞬间震慑住了
所有人。趁着那伙人发愣的空挡,两个人这才仓皇逃了出来。
杨乐山听得心惊不已。他极力掩饰住脸上的心痛表情,安抚刘婕先去休息一
会儿。明天一早,他必须带黄怡真去中心医院做一个头颅CT。
早上匆忙回家换了衣服,回来的路上他联系好中心医院的朋友,落实了做C
T的事情。回到诊所时,两个女孩睡得正香。
他买回来了早餐,招呼两个人起来吃。杨乐山的意思是让刘婕先回家休息,
等他们做完检查回来,刘婕再接着照看破了头的病人。黄怡真在一旁嘟囔着,说
做CT纯粹是小题大做,杨乐山沉着脸,压根儿没理她。
去医院的路上,黄怡真还在那儿满不在乎地显摆,说我早就知道,前额这块
骨头是全身最硬的。再说这批酒瓶本来质量就次,运输时就碎了好几瓶,已经重
复用过几次,早就变脆了。
杨乐山始终不说话,也不理她,只是紧紧地攥住黄怡真的胳膊。看到小杨大
夫那少见的严肃表情,黄怡真终于收起那副满不在乎的姿态,不再啰嗦,乖乖地
听从杨乐山的安排。
万幸,没有脑出血,也没有颅骨骨折,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黄怡真不想让外婆瞧见自己这副惨相。按照约定,杨乐山开车把她送到刘婕
的住处楼下。下车时,杨乐山双手扶着方向盘,眼睛注视着前方,轻咳了一声,
故作镇定地问道,那个······她是你的女朋友?还是······好朋友
?
黄怡真的一只脚已经迈到了车外,听见问话,她飞快地偷偷瞄了一眼杨乐山
,脸颊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她老老实实地轻声答道,是女朋友。
说完了,她又狡黠地一笑,那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杨乐山,补充道
,我也是她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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