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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琳的窗外艳影】第十一章 维修风波

**小说 2026-03-23 17:28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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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琳的窗外艳影】第十一章 维修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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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igoneba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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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维修风波

  颜琳洗完澡走出淋浴间时,浴室的镜子上还蒙着一层薄雾,她用毛巾擦拭胸
口,在灯光下清晰地看见洁白的胸脯上那几道公公老黄留下的咬痕,牙印深浅不
一,边缘泛着淡淡的紫红,像烙在皮肤上的耻辱徽章。颜琳用指尖轻轻触碰,微
微的刺痛立刻传来,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

  忽然间颜琳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有些乱。今晚……如果阿黄想
要,她该怎么办?上次帮阿黄口交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夫妻生活了。每晚阿黄
只是温柔地抱抱她,说“琳琳我有点累了”这些类似的话,然后自己转过身睡去。

  颜琳就这样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胸口起
伏得厉害。不知过了多久她深吸一口气,裹紧浴巾,推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透出一丝昏黄的光,阿黄侧躺在床上,银边眼镜搁在床头柜上,呼吸均
匀,这个疲惫的大男孩已经睡着了。

  颜琳的心猛地一缩,像被谁攥住。站在床边,她静静地看着阿黄,眼眶渐渐
发热。她现在无比想要阿黄给她最温暖的抱抱,之前她担心阿黄会发现她身体的
出轨会无情的将她踢出他的世界。

  颜琳甚至有想过跟阿黄坦白,默默离婚自己承受这一切,她不想看到这个温
柔的大男孩为了她,为了这个家庭付出那么,多却被自己背叛。可是以前自己或
许还能坦白一切选择默默离开,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不敢想如果被阿黄知道,
这个爱她入骨的男人会有怎样的选择。

  胸口的咬痕又开始隐隐作痛,颜琳轻轻抚摸了一下,但是这一下却让她不禁
想起了白天妹夫的粗大、公公的充实。颜琳悄悄转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轻手轻
脚走到厨房。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一盒卫生巾后面摸出那盒长期避孕药,手指
颤抖着拿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在掌心像一颗冰冷的眼泪。没有犹豫颜琳直接仰头
吞下,她没有喝水直接就着自己的唾液咽下去,苦涩味在舌尖蔓延,像在吞噬自
己的罪孽。

  回到卧室颜琳推开门,发现空调出风口竟然不再出风了,阿黄已经将身上的
被子踢开了。颜琳无奈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刮了进
来。

  楼下灯火通明,街灯昏黄,偶尔有车灯划过,像一条条流萤。颜琳低头看着
自己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突然想起电梯口的女邻居——那个女人漂亮得惊人,妆
容精致,淡淡的玫瑰香味混着麝香。站在她身边等电梯时,女人鼻尖细细闻了两
口,然后转头对颜琳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意,那一瞬不知为何羞耻感像电流窜过颜
琳的脊背,令她当时夹紧了双腿,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还竟有些意犹未尽。

  但当她转过身,看见阿黄熟睡的侧脸。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阿黄睫毛上,
像一层薄薄的霜,颜琳瞬间觉得一切都很美好。

  颜琳慢慢爬回床上,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心底的野兽在咆哮:阿黄……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让我陪伴在你的身边……

  盛夏的周末,窗外知了声一声高过一声,像在用尽全力宣泄这无法忍受的燥
热。家里的空调早昨晚就坏了,只剩机箱里偶尔传出“嗡嗡”的无力低鸣,像垂
死挣扎的昆虫。

  阿黄从椅子上慢慢下来,额头汗珠顺着鼻梁滑进银边眼镜的镜框,他摘下眼
镜,用衬衫下摆胡乱擦了擦脸,动作笨拙却认真。汗水把那件浅灰色T恤浸得半
透,贴在瘦削的背上,隐约透出嶙峋的肩胛骨轮廓。他转头看向颜琳,声音温和
得像夏日里唯一的一缕凉风:“琳琳,对不起应该是机器坏了,天气太热了看来
需要找人来修空调,我现在就打电话中午前应该就到,不过等下我还有个电话会
议,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跟师傅说了。”

  阿黄的眼睛在雾气蒙蒙的镜片后微微眯起,衬衫领口被汗水洇湿,贴着锁骨,
露出一点锁骨的浅浅凹陷,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讨好的小心,没有修好空
调的他就像个怕妻子不高兴的大男孩,颜琳看着他这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颜琳今天在家穿得极清凉——一条浅粉色棉质短裤,裤腿松松垮垮地卷到大
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上身是一件白色运动背心,薄薄的布料被汗微微
浸湿,隐约透出胸口的弧度,C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闷热而
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坐在沙发一角,膝盖并拢,手里捧着一杯冰
镇柠檬水,指尖被杯壁的冷凝水珠弄得湿漉漉的。

  听到阿黄的话,颜琳抬起头,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轻声应:“好的老
公,你不要太辛苦了,快休息一会。”

  颜琳的声音软软的,像夏日里化开的冰沙,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阿黄闻言,
立刻露出那种她最熟悉的傻笑——嘴角咧开眼尾弯弯,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他走
过来,弯腰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温热带着一点汗味,却干净得让人心
安。

  工人很快上门,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身材高大,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
灰色背心紧绷在结实的胸肌上,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留下深色的湿痕。裤子
勾勒出腿部有力的线条,肌肉随着步伐微微鼓动,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像一头刚从烈日下归来的野兽。他扛着沉重的工具箱,进门时不由得被颜琳惊艳
了一瞬,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是刻意,却带着本能的停留,彷佛要隔着衣物
将颜琳看个透彻。他低声说:“空调在哪儿?我马上修。”说话时声音粗粝格外
的沉稳。

  阿黄领工人进了房间,指着卧室天花板的出风口:“就在这儿,麻烦你了。”
刚说完就来了电话,给了颜琳一个抱歉的眼神后便去客厅接起了电话开始工作。
声音断断续续从门缝传进来,带着平日里那种温和的讨好,卧室里一时只剩颜琳
和这个陌生的工人。

  闷热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空间裹得密不透风。工人爬上梯子,工具叮当
作响,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一会汗珠从工人额角滑落,一滴
一滴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像在灼热的地板上短暂绽开又蒸发。颜琳站在
一旁,额头也渗出细汗,薄薄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胸
口的弧度。她心里暗想:这么热,我得给他拿点喝的……可为什么看着他结实的
胸肌,心跳这么快?那种鼓动像不受控制的鼓点,一下一下撞在颜琳的胸腔里,
让她呼吸都有些乱。

  看着师傅上了梯子后颜琳便转身去厨房,拿了瓶冰镇汽水,倒进玻璃杯里,
还贴心地加了几片薄薄的柠檬片。冰凉的杯身在掌心渗出水珠,冷意顺着手臂往
上爬,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慢慢烧开。

  颜琳端着杯子走回房间,工人在梯子上侧对她,此刻工人的背心已经湿透肌
肉随着动作鼓动,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流,浑身充满了男性荷尔蒙。颜琳一阵失神
又多看了几眼才低语:“师傅,喝点水吧。”声音柔得像撒娇,带点不自觉的颤
抖,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异样。

  工人回头,居高临下地看向颜琳,眼神在扫过她运动背心的缝隙时瞬间停留
在那里——那里因为汗湿而微微透明,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彷
佛能勾魂夺魄。工人嘴角微扬,不动声色的接过杯子:“谢谢。”手指不经意碰
了碰颜琳的指尖,粗糙的触感像电流,瞬间让颜琳手掌一麻心中小鹿乱跳。

  而工人正要转过身子时,一阵强风从窗外吹来,窗帘猛地掀起,像一张突然
张开的巨口。吓了颜琳一跳不小心碰到了梯子,颜琳慌忙伸手去扶,而上面的工
人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香艳并没有留神,被颜琳这一惊吓“啊”地低吼,手中一
抖被子滑落整个人也从梯子上摔下,冰凉液体瞬间泼在颜琳的胸口,好在工人身
手矫健最后从梯子上跳了下来稳站住,但整个人却紧紧贴在颜琳身上。

  “砰”一声,工人手中滑落的玻璃杯摔碎声传出去,此刻的颜琳运动背心已
经湿透,薄布贴着颜琳娇嫩的皮肤,胸部优美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因为冷意和
刺激硬得顶出两点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下颤动。工人高大的身子像座
山压下来时,把她顶在了进门衣柜的门板上。一时间男人的汗味混着汽水的甜味
钻进颜琳的鼻腔,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脑子瞬间空白,双手撑在工人结实的胸膛,
想推开,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肉滚烫而结实,心跳如擂鼓,一时让她使不上力气。

  而小腹处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在她光滑的肚皮上缓缓起立,粗大而滚
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得她小腹一紧。颜琳下意识伸手抓去,指尖触到那巨
物的轮廓,硬得像铁,指腹滑过那根粗大的棒子时,热得烫手,一时竟不自觉的
撸动了一下。

  工人身子一僵,感受到身前颜琳娇软的身体和身下火热的小手,眼里欲火燃
烧,低头对着颜琳胸部凸点咬了下去,嘴唇裹住奶头的瞬间,便隔着湿透的背心
开始吸吮,“滋滋”声响,牙齿同时不断轻咬,而那里正是公公老黄昨天咬过的
地方,瞬间疼得颜琳抽了一口冷气,但一种异样的舒爽感瞬间让颜琳头皮发麻。

  颜琳胸前被含住时在工人胸膛的手本想推开男人,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肉越
来越滚烫,掌心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直窜向心口,而胸部的乳尖被工人含住用力的
吮吸,粗鲁的像要连根拔起似的,尖锐的刺痛让她不禁弓起背,可吸吮的热意又
像火舌舔过,胸部胀得发疼发烫,让她忍不住挺胸往工人嘴里送。

  而正在这时客厅阿黄的声音隐约传来:“琳琳,怎么了?”那声音干净、温
和,像平时他半夜醒来问她“渴不渴”的语气,却在此刻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
插进她混乱的思绪,也吓的工人慌忙起身。

  颜琳此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果断,在阿黄走过来前,慌忙将房门关上。

  “没事的老公,刚刚我自己不小心撞到工人大哥了,你忙工作要紧。”

  紧贴着房门的颜琳心跳几乎炸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吮吸早已
挺立,此刻顶着湿透的运动背心像两颗羞耻的红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
能让阿黄进来……不能让他看见……

  而身后得工人原本因为阿黄的声音而脸色苍白,此刻在门关上的那一瞬恢复
了血色。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少妇此刻背靠门板,身下短裤的翘臀曲线优美,双腿
洁白笔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淫邪的笑,也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惊喜。

  工人没再犹豫,也不管外面的阿黄,直接上手从颜琳背后伸进了运动背心内,
粗糙的掌心一把抓住那对被口水和饮料浸湿的咪咪,指腹碾过颜琳硬挺的乳尖,
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拧,颜琳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一软差点滑下去,可她
死死抵住门板,指甲抠进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直到客厅里阿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响起他和领导继续讨论工作的声音。
那声音穿过门缝,像一根根针扎进颜琳的心,却也像一剂麻药,让她心底最后一
丝理智彻底崩塌,眼底的春色再也藏不住,像决堤的春水瞬间漫过瞳孔。

  颜琳轻轻反锁好了房门,慢慢转过身,但身后的工人又被颜琳突然转身吓了
一跳,慌忙的抽出了手掌,可下一秒他眼底迅速被狂喜充满。

  颜琳转过身后没说话,只是伸手,纤细的手指直接朝着工人的腰部去解他的
裤腰带。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拉
链缓缓拉下,那根粗大的鸡巴立刻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沾
着刚才的黏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颜琳看着工人的鸡巴,瞳孔微微放大。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眼前工人的鸡
巴跟老李的尺寸不相上下,甚至更粗一分。工人鸡巴上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浓
烈的雄性腥味,颜琳却没有丝毫犹豫,缓缓俯下身子,双手扶住工人的大腿,双
膝跪地然后张开小嘴,一口含住工人那硕大的龟头。

  颜琳的口腔瞬间被工人的鸡巴撑满,咸腥味充斥鼻腔,工人的龟头太大了,
直接顶到了舌根,颜琳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缩反而又卖力往下含了含,好让它插
得更深。适应了工人鸡巴大小后颜琳便用舌头卷住鸡巴的冠状沟,舌头绕着龟棱
打转,仔细的吸吮着马眼,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毒药。

  工人不自觉的用双手扶住颜琳的头部,指尖用力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用力往
前顶,让鸡巴在身下美人的喉咙里快速进出,他做梦都没想到今天出来工作竟然
能遇到这么一个美人,美人老公就在家里,而美人现在却跪在面前为他口交。

  颜琳呜咽着将工人的鸡巴含的更深,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可没一会,
工人却突然猛地拔出鸡巴,鸡巴擦过颜琳的唇角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工人此
刻眼神幽暗,带着急不可耐的火光,一把抓住颜琳胳膊把她拉起来。

  接着工人双手扶住颜琳的细腰,粗暴地把她转过去按在门板上。而颜琳下体
也早已奇痒难耐,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空虚得发疯,还没等工人来脱她便自
己手指颤抖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接着趴回门板上翘着臀部,此刻的颜琳光着下身,臀部翘起,腿缝间湿得发
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而身后的工人似乎只顾欣赏此刻的美景,没了进一步的动作,颜琳转头看了
工人一眼,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她直接单手扶住门板,腰
往下塌,臀部往后送,另一只手直接抓上工人的鸡巴往自己蜜穴处送。

  而工人仿佛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主动索求的女人,况且还是他从未见过的美
人,双手直接抓着颜琳的细腰,在龟头被颜琳的握住的小手抵住湿滑的穴口后,
腰身猛地一挺。“噗嗤——”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颜琳的蜜穴中,拿内层肉壁一
层层的褶皱被工人的鸡巴一路碾平,最后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一瞬间颜琳
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飞上了天堂。

  饱胀、充实、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到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
疯狂跳动。颜琳想仰头尖叫,却被自己拼命忍住死死咬住下唇,只剩从喉咙里挤
出的破碎呜咽。痛楚只持续了半秒,就被随之而来的极致酥麻吞没,像无数细小
的火花在体内炸开,从穴口一路烧到小腹、胸口、脑门。

  工人从一开开始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只是被操了十几下,颜琳便感觉双腿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下去。
却被身后的工人托住臀肉,强行抬高。

  厚厚的门板替颜琳掩盖了罪恶,可让她放肆被插入,很快颜琳的臀部不由自
主地往后迎合,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狠、更深。穴道疯狂收缩,
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淫水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狂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
滩晶亮的水洼。

  工人喘着粗气,腰部不断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门板甚至被被撞得发出吱吱声。颜琳原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在疯狂堆积,
听到声音她突然慌忙挣开工人的鸡巴,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淫水拉出长长的银
丝。

  身后本来卖力冲刺的工人愣了一下,眼神费解地看着她。而颜琳喘息着,转
身指向房间中央那张婚床——那是她和阿黄每晚相拥的地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枕头上还残留着阿黄的淡淡体香。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床……上床……”

  工人眼里闪过狂喜的暗光,嘴角勾起淫笑,房间里还有着结婚时布置的喜字,
床头还有着颜琳和阿黄的婚纱照,而他现在就要在这个婚房,这张婚床上婚纱照
下,做一次完完整整的新郎了。

  工人一把抱起颜琳,高大的身子轻松托住她纤细的腰,像抱一个轻飘飘的玩
偶,直接把她带到婚床上放下。床垫“吱呀”一沉,枕头被压得凹陷下去,阿黄
的味道瞬间两人身上的汗水和淫水冲散。

  颜琳跪坐在床上,双手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薄薄的布料被
汗水浸得半透,脱下时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声,两颗硕大洁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
空气中,乳晕粉嫩,乳尖因为刚才的吮吸和刺激而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欲滴的
樱桃。

  工人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扑上来,整个人压在颜琳身上,膝盖顶开她的
双腿,双手捧住那对晃荡的奶子,指腹碾过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一拧。乳
肉被挤得变形,乳尖被拉长又弹回,颜琳倒吸一口凉身体一阵阵尖锐却甜蜜的刺
痛不断回荡。

  接着工人低头含住颜琳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嘴唇裹紧,用力吮吸,“滋滋”
声立刻在房间里回荡。牙齿轻咬着粉嫩的乳晕,舌尖绕着樱桃般的乳头打转,像
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另一只手揉捏右边乳房,用黝黑的指甲不停刮过乳晕,留
下浅浅的红痕。

  颜琳仰头呜咽,双手插进工人短硬的头发里,指尖用力抓紧,像在求他再狠
一点。而她的双腿则直接大开,蜜穴外的阴唇外翻着,淫水还在往外淌,像一张
饥渴的嘴在喘息。

  工人腰身一沉,粗大的鸡巴再次对准泥泞的小穴,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整
根没入。“噗嗤——”饱胀、充实、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像潮水般涌来,龟头再次
开始撞子宫口,颜琳的双腿主动缠上工人的腰间,脚踝交叉锁住,臀部主动迎合,
想要工人的鸡巴再深入些。

  可就在那一瞬,她的视线无意间落在床头那张静静挂着的婚纱照上,颜琳穿
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羞涩,阿黄站在她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全世界最
幸福的人。

  颜琳的身子瞬间一僵,心口像被冰冷的刀狠狠捅进去,呼吸都停滞了。阿黄
……我……我在我们的婚床上……被陌生人操了……你的床单和新娘子……被我
的弄脏了……

  耻辱像海啸般涌上来,淹没了颜琳,她的理智理智回归想推开身上的工人,
可这时工人的冲刺再一次狠狠传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像锤子砸在她最敏
感的神经上,下体的充实和满足,让痛楚瞬间被快感吞没,身体背叛得彻底。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风雨。

  颜琳全身剧烈痉挛,蜜穴的内壁死死锁住工人那根肉棒,像无数小嘴在疯狂
吮吸、绞紧、收缩,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让工人的每
次抽插都能溅起细小的水花,“啪啪啪”砸在床板上。

  颜琳的腿根肌肉抽搐得几乎失控,双腿将工人缠得更紧了,小穴好似被撑到
极限,每一次插入她都想大声呻吟,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颜琳的再次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白光炸开,意识像被撕碎的纸片,在快感的
狂潮里飘零。而工人仿佛浑身有永不尽的力气,始终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鸡巴
依旧坚硬如铁,也不管身下的美人是否已经高潮,继续猛烈抽插着颜琳的小穴,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而颜琳在泄身后本该虚软,可那股空虚却像火上浇油,越空越痒,越痒越想
被填满。她又开始主动迎合工人的插入,腰肢扭动,臀部往上抬,穴道收缩得更
紧,像在榨取他的一切。

  很快,工人的鸡巴开始了抖动,颜琳感觉还差一点用腿将本想拔出鸡巴外射
的工人压了回去,工人狠狠地又抽插了十几下,一股股热精便喷射而出,而颜琳
在感觉到子宫里的滚烫的那一刻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比第一次,甚至比以
往更猛烈、持续更长、更让她身体崩溃。

  全身抽搐得像触电,小穴里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指
甲掐进工人后背,划出几道深红的血痕。

  一切平息后颜琳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和一个反复回荡的念头:我……又高潮
了……在我们的婚床上……被陌生人操到喷水两次……我这么这么下贱……但是
……真的好舒服……

  房间里冷气再次吹了下来,像一股迟来的救赎,却带着刺骨的凉意。卧门被
推开的那一刻,阿黄刚好结束工作电话。他收起手机,脸上还挂着和领导通话时
那种惯有的温和笑容,转身看见工人已经收拾好工具箱,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
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客气的笑。

  “这么快就修好了?”阿黄问,声音里带着点惊喜。

  工人点点头,擦了把额头的汗:“修好了,线圈有点老化有点漏水,我换了
个新的。嫂子刚才摔了一下,但是没大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天气太
热,嫂子刚才也出了不少汗,我看她去洗澡了。”

  阿黄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手:“辛苦了辛苦了,500对吗?我转给你。”

  工人摆摆手:“本来五百,我给打个折,三百就行了,嫂子人挺好,还给我
倒水下次有问题接着叫我就行。”工人笑了笑,眼神在阿黄脸上停留一瞬,又很
快移开,像怕被看出什么。

  阿黄没多想,从手机上转了账客气地把人送到门口。

  卧室里水声哗哗响着,当颜琳推开浴室门裹着浴巾走出来时,看见阿黄正站
在床边,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滩未干的水渍,眉头微微皱起。

  “琳琳……这床单怎么湿了?”

  颜琳的心猛地一沉,像坠进冰窟。她挤出笑,声音轻得像风:“刚才……给
工人倒的水撒上去了……我等下就把床单洗了……”

  阿黄点点头,走过来抱住颜琳,轻轻拍着她的背:“辛苦我的老婆了……老
公又办成一件大事,等下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颜琳把脸埋进阿黄的胸口,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乳头上和下体火辣辣的
疼痛隐隐传来,心底一个声音不断响起:瞒着他吧,能瞒多久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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